第五十四章 帮助张磊
帮张磊找工作，比林默想象的难。
他翻遍了通讯录，问了所有能问的人。
但回复大多是："最近公司也在裁员，没有headcount。"
"行业不景气，我们也在缩编。"
"不好意思，暂时没有合适的岗位。"
林默坐在工位上，看着手机里一条条拒绝的消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就不信了。
张磊那么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
——
上午，林默到了公司。
公司里的气氛，还是很紧张。
被裁掉的同事，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
没有被裁掉的同事，都在默默地工作，不敢多说一句话。
林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张磊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他知道，张磊现在，一定很痛苦，很绝望。
他知道，张磊现在，需要有人拉他一把。
林默拿出手机，给张磊发了一条消息：
"张磊，你还好吗？"
过了一会儿，张磊回复了：
"还好，谢谢你关心。"
"你今天有时间吗？"林默发消息说，"我想约你出来聊聊。"
"好。"张磊回复说，"什么时候？"
"中午吧。"林默发消息说，"我们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好。"张磊回复说，"中午见。"
林默放下手机，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今天中午，他要和张磊好好聊聊。
他要帮助张磊，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他要帮助张磊，找到一份新工作。
——
上午，林默正在公司做方案，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了。】
林默正在改方案，听到系统的声音，眼前浮现出蓝色面板：
——
【日常任务】
任务内容：今日中午十二点，去江州咖啡馆，给一个失业的人鼓励。
任务要求：必须和他说至少三句话；必须让他重新燃起希望；不得在意他人眼光。
限时：今日12:00-13:00。
任务奖励：积分+10。
失败惩罚：积分-5。
——
林默把任务内容读了三遍。
"给失业的人鼓励？"他说。
【嗯。】系统说，【他因为失业，得了抑郁症，正准备放弃自己。你给他鼓励，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温暖的，会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林默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任务，和他要帮助张磊的事情，正好重合了。
看来，系统也希望他帮助张磊。
"我知道了。"林默表示同意。
他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方案，然后保存了文件。
他知道，今天中午，他要帮助张磊。
他要让张磊，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
中午十二点，林默准时到达了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咖啡馆里很安静，人不多。
有几个人，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喝着咖啡，看着书。
林默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张磊来了。
他穿着一件旧外套，头发很乱，脸上很憔悴。
他的眼神，很空洞，很绝望。
他走到林默面前，坐了下来。
"林默，"他说，声音沙哑，"谢谢你约我出来。"
"不用谢。"林默笑了笑，"我们是好朋友。"
"你想喝点什么？"林默问。
"随便吧。"张磊说，"我没什么胃口。"
"那我给你点一杯咖啡吧。"林默说，"喝点咖啡，提提神。"
说完，林默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
过了一会儿，咖啡来了。
张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
"林默，"他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还有房贷要还，还有孩子要养。"
"我要是失去了工作，我们一家人，可怎么活啊？"
林默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他知道，张磊现在，一定很痛苦，很绝望。
他知道，张磊现在，需要有人拉他一把。
"张磊，"林默说，"你别担心。"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我已经帮你问了几个朋友，他们那边，有一些工作机会。"
"我觉得，有几个岗位，很适合你。"
张磊愣了一下。
"你……你帮我问了？"他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林默表示同意，"我帮你问了几个朋友。"
"他们那边，有一些工作机会。"
"我觉得，有几个岗位，很适合你。"
"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张磊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林默。"他说，声音哽咽，"谢谢你。"
"在这个时候，只有你，还愿意帮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林默笑了笑，"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的。"
"你有能力，有经验，有责任心。"
"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张磊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
"你说得对。"他说，"我不能放弃。"
"我要继续找工作。"
"我一定会找到工作的。"
"为了我的家人，我也要坚持下去。"
林默看着他，笑了。
"这就对了。"他说，"你要加油。"
"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来，我们以咖啡代酒，干一杯。"
说完，林默端起咖啡，和张磊碰了一下。
张磊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一次，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重新充满了光芒。
林默看着他，心里有些发紧。
他知道，张磊已经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他知道，张磊一定会找到一份好工作的。
因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有人拉了他一把。
因为，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有人给了他希望。
因为，他答应了，会继续努力。
他没什么遗憾了。
【任务完成。】系统说，【奖励已发放：积分+10。】
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任务，完成得很有意义。
因为，他帮助的人，是他的好朋友。
因为，他帮助的人，是他的兄弟。
——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林默和张磊，在咖啡馆门口告别。
"张磊，"林默说，"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简历。"
"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
"好。"张磊点头认可，"谢谢你，林默。"
"不用谢。"林默笑了笑，"我们是好朋友。"
"你多保重。"
"嗯。"张磊点头应道，"你也是。"
然后，张磊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的步伐，很坚定。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光芒。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张磊一定会找到一份好工作的。
因为，他已经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因为，他已经决定，要继续努力。
这已经足够了。
——
下午，林默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他做了一下午的方案，直到晚上六点才下班。
下班之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接妹妹放学。
学校门口，有很多家长在等孩子放学。
林默站在人群中，等着妹妹。
过了一会儿，妹妹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礼物。
她的身边，跟着小红和小丽。
三个人，手牵着手，一边走，一边说笑。
看起来，很开心。
林默看着她们，笑了。
"晚晚。"他叫了一声。
妹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了林默。
"哥哥！"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朝着林默跑了过来。
小红和小丽也跟着跑了过来。
"哥哥，"妹妹说，"今天我好开心啊！"
"是吗？"林默笑了笑，"今天学了什么？"
"今天学了语文，数学，还有手工！"妹妹开心地说，"我做了一个小礼物，送给你！"
"真的吗？"林默笑了笑，"太棒了！"
"嘿嘿。"妹妹开心地笑了。
说完，妹妹把手里的小礼物，递给了林默。
林默接过礼物，看了看。
那是一个用纸折的小星星，五颜六色的，很漂亮。
星星的上面，写着一行字："哥哥，我爱你。"
林默看着星星，眼泪流了下来。
"晚晚，"他说，声音哽咽，"谢谢你。"
"哥哥很喜欢。"
"不用谢。"妹妹开心地笑了，"哥哥喜欢就好。"
林默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妹妹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
她爱这个家，爱家里的每一个人。
而这个家，也爱她。
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好了，"林默说，"我们回家吧。"
"妈妈已经做好饭了，在等我们呢。"
"好！"妹妹开心地点了点头。
"小红，小丽，再见。"妹妹对她们说。
"再见。"小红和小丽笑了笑，"明天见。"
"明天见。"妹妹说。
然后，林默牵着妹妹的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妹妹都在不停地说着学校里的事。
她说老师讲了什么，她说同学做了什么，她说她学到了什么。
她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光芒。
林默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心里沉了一下。
她会像正常人一样，上学，学习，交朋友。
她会拥有一个，完整的，美好的人生。
而他，会一直陪着她。
一直。
——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了饭。
一桌子的菜，都是妹妹最喜欢吃的。
红烧肉，糖醋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
妹妹看着这一桌子菜，眼里满是好奇。
"妈妈，"她说，"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是。"母亲笑了笑，"今天你给哥哥做了礼物，妈妈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
"谢谢妈妈。"妹妹开心地说。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开心心地吃着饭，聊着天。
妹妹一边吃，一边说着学校里的事。
她说老师讲了什么，她说同学做了什么，她说她学到了什么。
一家人都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笑容。
林默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吃饭，聊天，生活。
简单，但幸福。
一定会的。
——
终于，有一家制造企业回复了。
说可以让张磊去面试。
林默看到消息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立刻给张磊打电话。
"磊子！有面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张磊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哽咽："兄弟，谢了。"
"谢什么谢。"林默说，"好好准备，争取拿下。"
"嗯！"张磊的声音，重新有了力气，"我一定好好准备！"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看张磊自己的了。
但他相信，张磊一定能行。
林默翻通讯录翻到半夜。
从大学同学，到前同事，到客户，到朋友的朋友。
只要是跟互联网、广告、营销沾边的，他都问了一遍。
回复大多是客气的拒绝。
"最近公司也在优化。"
"headcount冻结了。"
"我们这边也在裁员。"
大环境不好，谁都不容易。
但林默不想放弃。
张磊是他兄弟。
兄弟有难，他不能不管。
他又翻了一遍通讯录，这次把范围扩大到了制造业、零售业、甚至餐饮业。
只要是个正经工作，都行。
林默甚至去了几家猎头公司。
虽然张磊的资历，走猎头可能不太够。
但他想试试。
万一呢？
猎头的人很客气，但也很直接。
"张先生的背景，我们这边暂时没有合适的岗位。"
"不过，如果有合适的，我们会联系他的。"
林默道了谢，走出猎头公司。
站在大街上，他有点茫然。
工作，真的这么难找吗？
他想起自己刚毕业的时候，也是这样，到处投简历，到处被拒。
那种感觉，他懂。
所以，他更不能放弃。
为了张磊，也为了当年那个四处碰壁的自己。
晚上，林默给张磊打电话。
"磊子，今天有什么进展吗？"
"投了几份简历。"张磊的声音，有点疲惫，"还没回复。"
"别急。"林默说，"找工作这种事，急不来。"
"我知道。"张磊说，"就是，有点慌。"
"怕找不到工作，怕养不活自己。"
林默沉默了一下。
"这样，"他说，"你明天来我家，咱俩一起研究研究简历。"
"然后，我再帮你问问，有没有什么内推的机会。"
"好。"张磊的声音，终于有了点力气，"谢谢你，兄弟。"
"客气啥。"林默说，"早点睡，明天精神点。"
挂了电话，林默坐在书桌前，把今天投出去的简历又整理了一遍。
他在每个公司的名字旁边，都标注了投递时间和岗位要求。
张磊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一定要帮兄弟找到一份好工作。
但林默不知道的是，他帮张磊投简历的那些公司里，有一家公司的HR，在看到林默名字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那个HR，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板，"她说，"有一个叫林默的人，推荐了他的朋友来面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林默？他终于出现了？"
"快，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HR愣住了："老板，您认识他？"
"认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等了他三年了。"
"三年前，是他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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