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真相大白

系统说，今天会告诉他所有真相。

林默从早上起来就心神不宁。

刷牙的时候把牙膏挤到了牙刷背面。

吃早餐的时候把盐当成了糖。

妹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林默把那碗咸粥推到一边，"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工作上的事。"

他不能告诉妹妹。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

——

早上七点，妹妹起床了。

她走到餐厅，看到一桌子的早餐，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哥哥，"她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林默笑了笑，"快吃吧。"

"好。"妹妹开心地点头应道，然后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

林默坐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松了口气。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陪着妹妹。

一直。

系统讲完真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默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很久没说话。

他以为自己会震惊，会愤怒，会质问。

但没有。

他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一个妹妹，因为没能救回哥哥，悔恨了千年。

然后，她创造了一个系统，选了一个跟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去救更多的人。

这不是利用。

这是执念。

也是赎罪。

林默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如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

——

吃完早餐，妹妹自己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妹妹已经长大了。

她可以自己上学，自己回家，自己照顾自己了。

虽然她的心智，还停留在八岁。

但她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林默稳了稳神，然后转身，回到了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系统的声音。

他知道，系统很快就会告诉他所有的真相。

——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林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准备好了。"他说，声音有点颤抖。

【首先，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穿越吗？】

"想。"林默说。

【是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的。】

林默愣住了。

"是你？"他说，"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你。】

林默愣住了。

"这个世界，需要我？"他说，"为什么？"

林默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穿越，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一直以为，他的穿越，是一个偶然。

但他没有想到，他的穿越，是系统安排的。

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他。

"那……"林默说，"你为什么要选择我？"

【你不会因为困难而放弃。】

【你不会因为挫折而退缩。】

【所以，我选择了你。】

林默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系统选中。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他只是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

但系统说，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系统说，他有一颗坚强的心。

系统说，他不会因为困难而放弃。

系统说，他不会因为挫折而退缩。

这些话，让他很感动。

"那……"林默说，"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

【它会发布任务，让你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每完成一个任务，你就会拯救一个人。】

【你拯救的每一个人，都会改变这个世界。】

林默愣住了。

"拯救系统？"他说，"它的目的，是拯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需要帮助。】

【有很多人，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

【有很多人，正准备放弃自己。】

【有很多人，正准备走上歪路。】

【而这个系统，就是为了拯救这些人而存在的。】

林默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系统，是一个"拯救系统"。

他一直以为，这个系统，只是一个普通的系统。

但他没有想到，这个系统，是为了拯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存在的。

而他，就是这个系统的执行者。

他拯救了一百零八个人。

他改变了一百零八个人的人生。

他改变了这个世界。

"那……"林默说，"我拯救了一百零八个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改变了一百零八个人的人生。】

【意味着，你改变了这个世界。】

【意味着，你是一个英雄。】

林默愣住了。

英雄。

系统说，他是一个英雄。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一个英雄。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他只是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

但系统说，他是一个英雄。

"我……"他说，声音有点颤抖，"我不是英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不。】系统说，【你是英雄。】

【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些拥有超能力的人。】

【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在平凡的生活中，坚持做正确的事的人。】

【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拯救了一百零八个人。】

【你改变了一百零八个人的人生。】

【你改变了这个世界。】

【你，就是一个英雄。】

林默沉默了。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百感交集。

有感动，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

他拯救了一百零八个人。

他是一个英雄。

他完成了他的使命。

——

【现在，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系统说，【你有两个选择。】

林默愣在原地。

"两个选择？"他说，"什么选择？"

【你可以继续做正确的事，继续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但是，系统会消失。】

【你不会再收到任务。】

【你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林默愣住了。

"系统会消失？"他说，"我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但是，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妹妹，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一起生活。】

【你可以继续做正确的事，继续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林默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系统会消失。

他一直以为，系统会一直陪着他。

但他没有想到，系统会消失。

他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那……"林默说，"第二个选择呢？"

【你可以继续改变这个世界。】

【但是，你会一直被系统绑定。】

【你会一直收到任务。】

【你会一直做正确的事，一直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林默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两个选择。

他一直以为，他完成了使命后，系统会告诉他真相，然后一切都会结束。

但他没有想到，他会有两个选择。

一个选择，是变成普通人，和家人朋友一起生活。

另一个选择，是继续绑定系统，继续拯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他不知道，他应该选择哪一个。

【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系统说，【你可以慢慢想。】

【想好了，再告诉我。】

林默点头附和。

"好。"他说，"我会慢慢想的。"

【好。】系统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想好了，随时告诉我。】

说完，系统的声音，就消失了。

林默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很平静。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

一个选择，是变成普通人，和家人朋友一起生活。

另一个选择，是继续绑定系统，继续拯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他不知道，他应该选择哪一个。

但他知道，不管他选择哪一个，他都会继续做正确的事。

因为他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因为他是一个英雄。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妹妹，有父母，有养母，有张磊，有苏晓，有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

他别无所求。

——

上午，林默没有去公司。

他请了一天假，在家里休息。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在想，他应该选择哪一个。

变成普通人，和家人朋友一起生活？

还是继续绑定系统，继续拯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他心里没底

他想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笑了。

他知道，他应该选择哪一个了。

——

下午，林默去了学校，接妹妹放学。

学校门口，有很多家长在等孩子放学。

林默站在人群中，等着妹妹。

过了一会儿，妹妹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

她的身边，跟着小红和小丽。

三个人，手牵着手，一边走，一边说笑。

看起来，很开心。

林默看着她们，笑了。

"晚晚。"他叫了一声。

妹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了林默。

"哥哥！"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朝着林默跑了过来。

小红和小丽也跟着跑了过来。

"哥哥，"妹妹说，"今天我好开心啊！"

"是吗？"林默笑了笑，"今天学了什么？"

"今天学了语文，数学，还有音乐！"妹妹开心地说，"老师还教我们唱歌了呢！"

"真的吗？"林默笑了笑，"太棒了！"

"嘿嘿。"妹妹开心地笑了。

林默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知道，他应该选择哪一个了。

"好了，"林默说，"我们回家吧。"

"妈妈已经做好饭了，在等我们呢。"

"好！"妹妹开心地点了点头。

"小红，小丽，再见。"妹妹对她们说。

"再见。"小红和小丽笑了笑，"明天见。"

"明天见。"妹妹说。

然后，林默牵着妹妹的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妹妹都在不停地说着学校里的事。

她说老师讲了什么，她说同学做了什么，她说她学到了什么。

她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光芒。

林默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知道，他应该选择哪一个了。

——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了饭。

一桌子的菜，都是妹妹最喜欢吃的。

红烧肉，糖醋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

妹妹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睛弯成了月牙。

"妈妈，"她说，"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是。"母亲笑了笑，"今天你又被老师表扬了，妈妈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

"谢谢妈妈。"妹妹开心地说。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开心心地吃着饭，聊着天。

妹妹一边吃，一边说着学校里的事。

她说老师讲了什么，她说同学做了什么，她说她学到了什么。

一家人都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笑容。

林默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沉了一下。

他知道，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吃饭，聊天，生活。

简单，但幸福。

他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知道，他应该选择哪一个了。

——

真相揭晓的时候，林默反而平静了。

系统不是什么高科技，也不是什么神仙。

它是一个灵魂。

一个，因为没能救回自己哥哥，而悔恨了千年的妹妹的灵魂。

它选中林默，是因为林默和她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它想通过林默，完成自己当年没能完成的事——救更多的人。

"所以，"林默说，"你不是在利用我？"

【不是。】系统说，【我是在拜托你。】

【谢谢你，林默。】

【谢谢你，帮我完成了心愿。】

林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现在，要走了吗？"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它说：【我可以走，也可以留下。】

【你选。】

林默看着窗外的夜色，想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留下吧。"他说，"还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去救。"

林默问系统："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系统问。

"后悔，创造了这个系统。"林默说，"后悔，选了我。"

系统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不后悔。】

【虽然，你经常做一些很蠢的事。】

【虽然，你经常被人当成疯子。】

【虽然，你到现在都没升过职。】

【但是，你救了一百零八个人。】

【这就够了。】

林默笑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都有。】系统说。

林默笑得更厉害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舍不得这个系统了。

虽然它经常发布一些离谱的任务。

虽然它经常说话气人。

但它，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系统问他："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什么？"林默问。

【让我留下。】系统说，【继续发布任务，继续让你做那些"疯疯癫癫"的事。】

【继续被人当成疯子。】

【继续升不了职。】

林默笑了。

"你以为，我在乎这些？"他说。

"被人当成疯子，又怎么样？"

"升不了职，又怎么样？"

"只要我做的事，是对的。"

"只要我能帮到别人。"

"这就够了。"

系统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谢谢你，林默。】

【真的，谢谢你。】

那天晚上，林默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对面，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脸，看不清楚。

但她的声音，很温柔。

"谢谢你。"女孩说，"谢谢你，帮我完成了心愿。"

"你是？"林默问。

"我是系统。"女孩说，"或者说，我是创造系统的那个人。"

林默愣住了。

他想再问什么，但女孩的身影，开始变淡。

"再见了，林默。"女孩说，"以后，要好好的。"

然后，林默就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摸了摸脸，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

然后，女孩的身影，开始变淡。

"再见了，林默。"女孩说，"以后，要好好的。"

林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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